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4年09期 新型毒品滥用状况及其对艾滋病流行的影响    PDF     文章点击量:2830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14年09期
中华医学会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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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蓉蓉 何纳
新型毒品滥用状况及其对艾滋病流行的影响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4,48(9)
http://dx.doi.org/10.3760/cma.j.issn.0253-9624.2014.09.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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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日期: 2014-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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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毒品滥用状况及其对艾滋病流行的影响
王蓉蓉 何纳     
王蓉蓉 200032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国家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疾病预防控制局
何纳 200032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摘要:
关键词 :
    

Abstract:
Key wor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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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我国以冰毒、摇头丸和K粉等为代表的新型毒品滥用越来越严重。新型毒品滥用不仅可以使滥用者出现依赖症状及精神错乱等异常行为,还会造成艾滋病传播等公共卫生问题及违法犯罪等严重社会问题[1,2]。笔者对新型毒品的类型、滥用现状及其对艾滋病流行的潜在影响进行了综述。

一、新型毒品种类  

1.新型毒品定义:  《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规定,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3]。相对于海洛因、鸦片等传统毒品,冰毒(即甲基苯丙胺)、摇头丸(即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和K粉(即氯胺酮)等精神药物被滥用较晚,因此在我国俗称为新型毒品。因其均为化学合成,故在国外又被称为合成毒品。其特点是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能使人出现中枢兴奋、抑制或幻觉等症状,长期连续使用能使人产生依赖性[4]。新型毒品常在夜总会、歌舞厅等娱乐场所以所谓的休闲、娱乐等目的被滥用,故又被称为俱乐部药、舞会药、休闲药等[2,5]

2.新型毒品种类:  根据药理作用和毒理作用,新型毒品可以分为以下4种类型[2,4,5]:第一类是中枢兴奋剂,代表物质包括冰毒等苯丙胺类兴奋剂。冰毒又名甲基苯丙胺,外观为纯白结晶体。冰毒对人体中枢神经系统具有极强的刺激作用,且毒性强烈。冰毒的精神依赖性很强,吸食后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兴奋,大量消耗人的体力和降低免疫功能。还会造成精神障碍,表现出妄想、好斗、错觉,从而引发暴力行为。第二类是致幻剂和分离性麻醉剂,代表物质包括K粉和麦色酰乙二胺、麦司卡林。K粉即氯胺酮,是一种静脉全麻药,有时也可用作兽用麻醉药。白色结晶粉末,无臭,易溶于水,通常在娱乐场所滥用。服用后遇快节奏音乐便会强烈扭动,会导致神经中毒反应、精神分裂症状,出现幻听、幻觉、幻视等,对记忆和思维能力造成严重的损害。麦色酰乙二胺常简称为LSD,是一种强烈的致幻剂,一般口服,也常常通过食物或饮料来服用。具有较强的滥用倾向,滥用后可造成精神和行为的改变。服用产生幻视、幻听等幻觉,对周围的声音、颜色、气味及其他事物异常敏感,对事物判断力和自控力下降。迷幻期结束后,使用者往往会感到严重的忧郁,有些人还会出现幻觉重现的现象。麦司卡林属于苯乙胺的衍生物,是从一种生长在美国南部和墨西哥北部的乌羽玉种子、花粉中提取出来的致幻剂型毒品。服用后会使人出现愉悦性的幻觉,有时也会让人感到焦躁不安。长期滥用后可以造成使用者精神混乱,导致其产生暴力性行为。第三类兼具兴奋和致幻作用,代表物质是摇头丸。摇头丸又称迷魂药,是冰毒的衍生物,以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等苯丙胺类兴奋剂为主要成分。服用摇头丸后可出现长时间随音乐剧烈摆动头部的现象,在幻觉作用下常常引发集体淫乱、自残与攻击行为,并可诱发精神分裂症及急性心脑疾病,精神依赖性强。第四类是中枢抑制剂,代表物质包括三唑仑、γ–羟基丁酸(GHB)和氟硝西泮。三唑仑又名海乐神、酣乐欣、小蓝片,口服后可以迅速使人昏迷晕倒,故俗称蒙汗药、迷魂药。可以伴随酒精类共同服用,也可溶于水及各种饮料中。GHB俗称G毒或液体迷魂药,是一种无色、无味、无嗅的中枢抑制剂,滥用后可导致欣快感,放松和行为放纵。长期滥用者停药后可导致严重的戒断反应,包括极度兴奋、谵妄及焦虑等症状。与乙醇或其他中枢抑制剂合用时,GHB潜在的致命中毒作用会增加。氟硝西泮属苯二氮类镇静催眠药,通常与乙醇合并滥用,滥用后可使受害者在药物作用下无能力反抗而被强奸,并产生顺行性遗忘,而对所发生的事情失忆。氟硝西泮与乙醇或其他镇静催眠药合用后可导致中毒死亡。

二、我国新型毒品滥用状况  

1.新型毒品滥用的时间、地区和人群分布特征:  20世纪90年代开始,以冰毒、摇头丸为代表的苯丙胺类毒品由欧美快速蔓延至亚洲、非洲的很多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形成流行性滥用趋势。滥用群体从早期的摇滚乐队、流行歌手和一些亚文化群体蔓延至以青少年群体为主的社会各阶层[6]。联合国毒品与犯罪事务办公室报告显示,2012年全球3 380万人在过去1年中滥用过苯丙胺类兴奋剂,占全球15~64岁人口总数的0.7%。东亚、东南亚及非洲的一些国家已成为苯丙胺类毒品滥用增长最快的地区[7]
        近年来,我国海洛因等传统毒品滥用快速增长的势头得到了初步遏制,但新型毒品滥用形势日益严峻。我国自2004年首次公布新型毒品滥用人数以来,登记在册新型毒品滥用者从2004年的10.8万增加到2012年的79.8万,新型毒品占所有毒品滥用者的比例由2004年的9.5%增加到2012年的38%[8,9]。此外,当年新发生药物滥用人群中新型毒品滥用的比例从2008年的28.8%激增至2012年的75.1%[10]
        新型毒品从早期的东南沿海地区不断向内陆城市和农村地区扩散,且有进一步流行蔓延的趋势。2010年全国内地27个省份缴获的冰毒、K粉、摇头丸等新型毒品总量超过了海洛因等传统毒品[11]。此外,新型毒品滥用存在明显的地区差异。2010年,东北地区新型毒品滥用的比例高达63.6%,而西北地区仅为1.8%[12]。夜总会、歌舞厅、酒吧等娱乐场所依然是新型毒品滥用的主要场所,但也出现了由娱乐场所向宾馆、洗浴中心等其他服务场所及出租屋、别墅等私密场所蔓延的特点[11]
        与海洛因相比,新型毒品滥用者相对年轻。全国范围内的监测结果显示,2010年新型毒品滥用者平均年龄为31.5岁,比海洛因滥用者低3.9岁,其中29.8%的滥用者年龄在25岁及以下[12]。60%以上女性新型毒品滥用者初次滥用年龄不足25岁[10]。好奇、同伴影响、寻求刺激、未意识到危害、盲目追求"时尚、前卫、酷"、价格便宜、易获得等主观与客观原因是造成我国新型毒品滥用的主要原因[13,14,15]

2.新型毒品滥用种类:  我国滥用的新型毒品种类越来越多。监测数据显示,2010年新型毒品滥用者中冰毒滥用最多,占77.2%,其后依次为K粉(14.7%)、麻古(13.5%)及摇头丸(11.9%)[11]。咖啡因、安纳咖、安眠酮、三唑仑、GHB等新型毒品滥用也越来越多[12]。此外,我国还出现了冰毒、摇头丸等新型毒品与海洛因交叉滥用的趋势。2007年,海洛因滥用人群中,34.6%用过两种以上新型毒品;冰毒滥用人群中,66.1%用过海洛因、42.2%用过摇头丸;摇头丸滥用人群中,91.5%用过海洛因、38.3%用过冰毒[13]

3.新型毒品滥用方式:  目前,新型毒品的滥用方式主要以口服和混合饮料服用为主,但采用注射方式的比例在不断上升。旧金山新型毒品滥用者中,注射比例由2004年的34%上升到2006年的52%[16]。此外,新型毒品滥用者同时滥用多种毒品的现象很普遍[13,17]。为了消除不适感、增加毒品的精神效应、寻求更强的刺激作用[18],滥用者常常混合注射海洛因及多种新型毒品。Drumright等[19]研究发现,多种新型毒品滥用能增加HIV的感染风险。

三、新型毒品滥用对艾滋病流行的影响  

1.对高危行为和HIV传播的影响:  新型毒品滥用者往往具有多药滥用、性活跃、多性伴等特征,易发生无保护性行为及注射吸食等行为[20],是感染HIV的高危人群之一。为了提高性刺激和性能力,新型毒品在男男性行为者(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MSM)中被广泛使用。一项以人群为基础的研究表明,城市MSM过去6个月中用过摇头丸的比例为12%,用过冰毒的比例为10%。HIV阳性MSM具有多种毒品滥用且滥用频率更高的特征[21]。Lee等[22]研究发现,参加锐舞派对的MSM使用过摇头丸和GHB的比例分别为43%和25%。暗娼、陪酒女等人群中新型毒品滥用的比例也越来越高。我国青岛女性性工作者中,过去6个月滥用过冰毒的比例为30.2%,其中1.6%还采用了注射方式[23]。由于性工作者职业的特殊性,她们非固定性伴数量较多,感染与传播HIV的风险更高[24]
        正确使用安全套能有效降低感染HIV的风险。但在新型毒品产生的兴奋及欣快感作用下,滥用者很容易发生无保护性行为。很多滥用者因为兴奋过度造成使用安全套后无法射精,故不愿或无法全程使用安全套。此外,新型毒品常在KTV、酒吧、宾馆等场所以聚会的方式一起滥用,因此滥用者群交、滥交、交换性伴的现象较为普遍[25,26,27]。性行为对象不仅包括配偶、恋人等固定伴侣,还包括朋友、陌生人及商业性工作者等偶然性伴[28]。群交时不可能每次都使用或更换安全套。很多滥用者认为,艾滋病离自己还很远,自己感染HIV的风险很低[28]
        研究表明,冰毒、K粉及GHB等新型毒品会使滥用者性欲增强、疼痛感降低、性克制力减弱、性交时间延长以及损伤性动作的发生,增加机体组织受伤的几率,造成更多的血液和精液接触,从而增加感染HIV的风险[29,30,31]

2.对美沙酮维持治疗的影响:  共用受污染的针具是造成毒品滥用人群HIV传播的主要原因。研究表明,治疗依从性好、高剂量、服务质量高、医患关系好等因素有助于毒品滥用者减少毒品的使用频率,减少甚至避免发生共针行为,从而降低感染HIV的风险[32,33,34,35]。国内外研究均表明,美沙酮维持治疗者在治疗期间多药滥用情况较为普遍。陈涛等[36]研究表明,广东等地美沙酮维持治疗者过去6个月新型毒品滥用比例为35.4%;田文聪和冯建川[37]在重庆的调查显示,美沙酮维持治疗者中合并滥用冰毒等新型毒品的比例为57.6%;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73.6%的阿片类毒品滥用者合并滥用新型毒品[38]。加拿大的一项队列研究表明,93.3%的阿片类毒品滥用者在研究期间使用过新型毒品[39]

3.对HIV感染者抗病毒治疗的影响:  抗病毒治疗在抑制疾病进展、提高艾滋病患者生活质量、减少艾滋病相关死亡、降低HIV的传染性等方面取得了明显成效[40,41]。然而,滥用新型毒品会对抗病毒治疗的可接受性及依从性产生负面影响[42]。在美国旧金山市,未滥用新型毒品的艾滋病患者中76.7%接受了抗病毒治疗,且治疗依从性差者占13.0%;而滥用了新型毒品的艾滋病患者中仅57.5%接受了抗病毒治疗,且治疗依从性差者占27.0%[43]。治疗期间滥用冰毒、摇头丸等新型毒品,可能会使治疗者暂时中断服用抗病毒治疗药物,造成服药依从性下降,这会增加治疗者产生耐药性的风险,从而造成治疗失败[44]
        Ellis等[45]发现,滥用冰毒可以提高患者体内HIV的复制能力,增加HIV产生耐药性的风险,进而降低抗病毒治疗的效果。冰毒、摇头丸、K粉等的部分体内代谢产物的排泄也是通过细胞色素P450酶系统进行,因此,新型毒品与抗病毒治疗药物之间可能会存在着相互作用。抗病毒治疗者在治疗期间如果滥用新型毒品,会造成新型毒品在体内清除速度减缓、作用时间延长,从而可能会导致不利事件的发生[46]

4.对艾滋病病程的影响: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新型毒品会对艾滋病的病程产生直接影响。但有研究发现,冰毒等新型毒品会对HIV感染者的细胞免疫产生影响,但其对艾滋病病程的影响尚需进一步研究[47,48,49]
        综上所述,新型毒品滥用以青壮年为主,易发生多药滥用、注射行为、精神障碍、高危性行为,从而增加了滥用者感染及传播HIV的风险;同时,新型毒品滥用者接受美沙酮维持治疗、抗病毒治疗等艾滋病防治服务的意愿低、依从性差。鉴于目前我国新型毒品滥用形势日趋严峻,而针对新型毒品滥用对艾滋病流行影响的相关研究较少,开展各项探索性研究对我国新型毒品滥用及艾滋病的防控工作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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